许惠接过乘警递来的药品箱,娴熟的拿出挑出碘伏、棉签和纱布。
她的手很稳,神情专注异常,仿佛眼前不是一个嘈杂的火车车厢,而是一尘不染的手术室。
她的手很轻,让男人感觉不到一丝丝的痛感。
“你是护士?”
他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探究。
许惠包扎的动作一顿,随即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医生。”
男人眼中带着一丝赞许。
许惠打量了一下男人,她也反问了一句,
“你是警察?”
四目相对,空气静止了一瞬。
男人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浅笑。
“军人。”
许惠也忍不住笑了。
“好了。”
许惠打上最后一个结,剪断纱布,
“伤口不深,但这两天别碰水,注意别感染。”
“谢谢。”
男人活动了一下手臂,真诚地道谢。
许惠赶忙摆了下手,
“应该是我道谢的,如果不是你出手,我的钱就保不住了。”
男人微微颔首,淡淡的笑了一下。
列车终于在第二天中午,抵达了深市。
许惠随着人潮走出车站,一股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眼前是尘土飞扬的马路,拔地而起的工地和行色匆匆的人群。
许惠被人群拥着走出了车站,站在大马路边,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景象,许惠一阵茫然。
“我该去哪呢?”
许惠自言自语的说了句。她攥紧了随身的背包,目光扫过街边林立的广告牌与陌生招牌。这时,
就在这时,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,在她身边缓缓停下。
车窗摇下,露出了火车上男人的脸。
“我叫凌杰。”
“你呢?”
许惠愣了一下,
“许惠。”
凌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,在一张小纸条上迅速写下一串数字,递给她,
“我有任务要执行。没时间了。”
“这是我的电话。你要是在深市有事儿,就打给我。”
许惠迟疑了一下,还是接过了纸条。
“谢谢。”
“再见。”
凌杰对她点了点头,转动方向盘,吉普车很快消失在车流之中,再也看不见了。
许惠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条,心里涌上一丝暖意。
人生就是有这么多的不期而至。
人也一样,工作也一样。
想到这儿,许惠的心境突然开阔起来……
她左右看看,转身朝着的公交站台走去。
就在她接近公交站台的一瞬间,一辆公交车正好进站,卷起一阵狂风。
许惠急着去赶车,下意识地松开了手。
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,被风一吹,从她指间飘走。
纸条打着旋儿飞向马路中央,瞬间被来往的车轮碾过,消失这个偌大的城市里。
深市的天气和临城很不一样,潮湿又闷热。
许惠最终力不可支,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招待所住下。
十人间的上下铺,铁架床锈迹斑斑,人一躺上去,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。
空气里散发的霉味,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但她很累,倒头便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许惠买了十份当地报纸,坐在招待所门口的小马扎上,用笔圈出所有与医院有关的招聘启事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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